第(1/3)页 仗势欺人四个字一出,气氛立马变了。 除了送陈柠离开的王许,包括第一凌在内的其余真传立刻沉脸。 说那话的男弟子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,脖子一梗,涨红了脸: “怎,怎么?我说错了吗?” 没人说话,男弟子壮着胆子继续说:“我们的意思本来就是温大师兄不讲情面,是温二师兄不许我们说。” “这不是仗势欺人是什么?” 话音落下,部分从外门进入内门的弟子们走到男弟子身旁,呈保护姿态。 他们都是先前在外门时与陈柠关系好的男弟子。 温齐嘉简直要被气笑了,平日里一口一个师兄叫得欢,到了这种时候,脑子都不动一下就要搞对立。 难道说自己是什么话本子里的角色吗?要遇上这种弱智事情。 温齐玉静静看着所有人,并未出声。 “可刚才的意思哪里是师兄不讲情面,分明在说师兄故意欺负外门进来的同门。” 带着稚嫩的少女声响起,在男弟子跟温齐嘉对峙的时候,蝉衣已经拉着温齐蔚下台。 越过温齐玉,蝉衣站在温齐蔚、周小金、邢默当中。 “练习时受伤是很常见的事情,结果你们非要说是师兄故意欺负人。” “那师兄故意欺负外门同门的话,上周的团队配合课程,为什么师兄要盯着第一师兄打?” 蝉衣背脊挺直,清亮的目光直直看着那名男弟子。 “每五十年六宗新会,内门新招二十五名弟子,迄今为止有千年时间,大家都默认的事情,你为什么又觉得师兄是看不起人?” “况且。” “师兄有必要故意欺负陈师妹吗?” 蝉衣状似不解: “师兄把陈师妹打晕,那重熙师叔也不会夸他,我们也不会觉得他厉害。” “师兄三处都讨不到好。” 演武场安静,男弟子的脸从兴奋变为尴尬。 “噗。”邢默扑哧出声。 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在他身上,王秋恨不得捂住他的嘴。 “不是不是,别看我啊。”邢默连连摆手,“我只是觉得,因为晕倒的事情上升到内外门对立很搞笑。” “你们不是早就是内门弟子吗?为什么又要把自己算回外门?” “下次有这种事情能不能加一个‘王秋邢默’除外啊?” 邢默目光真挚。 众弟子:...... 他说得好像有点道理。 温齐嘉扯了扯嘴角,转身回到温齐蔚身旁。 “我说,大家刚才真的看清陈师妹怎么晕的吗?”乔依抱着胸,语气微傲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