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自己在这拼吧。”纪善禾表示自己很忙,“我要去洗澡了。” “休想。”奕言冷漠拔刀。 “等等等……”眼见奕言的刀马上就要架到自己的脖子上,纪善禾采用迂回战术,“有话好说。” 太晚了,跟他吵两句还行,实在是不想跟奕言打。 “请阐述你最后的遗言。” 奕言拿刀抵在纪善禾的脖子上,纪善禾的头顺势向后仰去,颈线拉得又长又直。 “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这件事是谁告诉我的吗?”纪善禾轻笑一声,不躲也不喊,甚至懒得多费力气,只是不咸不淡地睨着奕言。 “你想想,作为两年被甩十三次的当事人,你肯定不会把这件事拿出去乱说。”纪善禾笑笑,头仰在门框上,“那我是怎么知道的?” 奕言听完思考一瞬,又把匕首逼近几分:“说,谁告诉你的。” 哼笑出声,纪善禾抬起右手,伸出两根手指并拢搭上奕言手腕内侧,不轻不重地往旁边一带。顺着她的力道,奕言的手臂偏移。纪善禾连姿势都没怎么变,还是靠在门框上:“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。” “谁求你了!”奕言瞪她。 “对对对,现在是我求你。”纪善禾打了个哈欠,“我说完之后有事咱们明天再解决,你答应我就说。” “你说了我考虑要不要答应。”奕言谨慎。 万一纪善禾骗他怎么办? 看出他心中所想,纪善禾拍拍奕言的肩:“同学情去哪了?我发誓,我要是骗你我发不了财。” 奕言神色狐疑,沉默几秒后答应了纪善禾的休战:“行,你说吧。” 让他看看这个该死的叛徒是谁?! “年林说的。”纪善禾毫不犹豫出卖。 其实这件事纪善禾本来是不该知道的,年林也没主动告诉她。知道这件事纯属机缘巧合——年林喝醉酒之后总是乱说,这件事被商姮听到后,不出五分钟纪善禾就知道了奕言的糗事。 原以为他是个花花公子,没想到还是个可怜人…… “年!林!”奕言咬着牙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