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留下满殿跪着的臣子,和一片绝望的死寂。 李斯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,手中的奏折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散落开来。 奏折上,密密麻麻的字迹,都是十五位重臣的血泪之词。 但此刻,这些字,仿佛都成了笑话。 皇帝不听。 皇帝不在乎。 皇帝……一意孤行。 “哈哈哈……” 李斯忽然笑了,笑声苍凉而悲怆,在殿中回荡: “天要亡我大秦……天要亡我大秦啊!” 他缓缓站起身,因为跪得太久,身形踉跄,险些摔倒。 身旁的官员连忙搀扶。 李斯推开他们,独自一人,摇摇晃晃地朝殿外走去。 花白的头发在晨风中飘散,紫袍上沾染了灰尘和血迹,背影佝偻而苍凉。 这位三朝元老、大秦的擎天玉柱,此刻仿佛瞬间老了十岁。 其他官员面面相觑,最终也缓缓起身,三三两两地散去。 每个人的脸上,都写满了沉重、忧虑,还有一丝……对未来的恐惧。 皇帝强纳徐龙象之姐。 北境必乱。 朝纲已失。 这大秦的天……怕是要变了。 ....... 养心殿。 秦牧斜倚在软榻上,手中把玩着白玉扳指,听着云鸾的禀报。 当他听到李斯磕头出血、悲愤欲绝时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。 “倒是忠臣。” 他的声音很轻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 姜清雪站在一旁,手中捧着茶盏,指尖微微发白。 她听着云鸾的描述,脑海中浮现出金銮殿上那悲壮的一幕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 那些老臣……是真的在为这个国家担忧。 而秦牧……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。 秦牧依旧那副慵懒随意的样子,仿佛金銮殿上发生的一切,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。 “陛下,”云鸾禀报完毕,垂首问道,“三日后华妃册封大典,是否照常举行?” “自然。”秦牧淡淡道,“不仅要举行,还要办得隆重。礼部那边,让他们按最高规格准备。” “是。” “另外,”秦牧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, “给北境发一道旨意,就说朕纳了徐家长女为妃,乃大喜之事,特邀镇北王世子徐龙象……入京观礼。” 姜清雪手中的茶盏猛地一颤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