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席茵这才重新端起粥碗:“记住了就行,别让我们担心。” 宋母笑着点了点席茵的头,又把目光转向刚从厨房出来的宋鹤眠:“你。” 宋鹤眠不自觉地站直了一些。 “你性子冷,话少,我知道。但过日子不是打仗,不是下命令就行。”宋母把筷子搁在碗上,“茵茵比你小,你让着她点。有什么话好好说,别闷在心里。” 宋鹤眠点了点头。“知道了。” “真知道了?” “真知道了。” 直到了你还不说话?宋母看了看他,只恨铁不成钢。 吃过饭,宋鹤眠把行李最后清点了一遍。 帆布袋一个,藤编箱子一个,网兜装着路上吃的零嘴单独拎着。 他把帆布袋和藤编箱子的拎绳归到一只手里,空出另一只手去开门。 席茵站在门口系围巾,红色的毛线围巾,在脖子上绕了两圈,把下半张脸都埋进去了。 她系好了,拍了拍围巾的下摆。 “你还要不要去见他一面?” 宋鹤眠有些迟疑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。 席茵的手停在围巾上:“你说什么?” 她是真的没听清。 围巾蒙着半张脸,宋鹤眠这话又是含含糊糊的。 男人沉默了两秒,递过来两个鸡蛋:“没什么,走吧,你眼睛肿了。” 席茵“哦”了一声,迈出门槛。 宋鹤眠忽然觉得自己挺可笑的。 席茵又不是没有腿,她要是想见蔡宗翰,自己会去。 还需要他陪着吗? 垂着眼,看着席茵的围巾下摆在她背后晃来晃去,直晃得他心烦。 火车是下午的。 二人从大巴下来,紧赶慢赶,检票,上车,找座位。 车厢里人不少,过道上堆着编织袋和行李卷,空气里混着茶叶蛋和烟叶的味道。 席茵靠窗坐下,宋鹤眠把行李举上行李架,在她对面坐下来。 两个人面对面,中间隔着一张窄桌。 席茵心满意足地靠在座椅上,只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。 这年头的大巴,不知道是没有减震器还是怎么,反正坐上面跟骑马一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