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世靠在车厢连接处的门板上,激动得苍蝇搓手。 蹲了这么久,总算是看到希望了,他还以为要到后半夜去呢。 往车厢里走了两步,过道里东倒西歪都是睡着的人,鼾声此起彼伏,没有人看他。 走到席茵的位置前,张世假装蹲下捡东西,而后把箱子往自己怀里一拢,站起来,转身往回走。 没有人看到。 张世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,这趟车坐的真值。 回了自己的座位,张世迫不及待地打开箱子,见里头叠着几件衣裳,碎花衬衫,深蓝色裤子,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。 正当他有些气馁的时候,手进箱盖的夹层的手指头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 牛皮纸信封。 张世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,正准备看看信封里有多少钱,就看见那男人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出来,只得放弃把信封掏出来的打算。 宋鹤眠擦净手上的水渍,缓步走回座位。 见席茵还安安静静地靠在那里睡着,眉眼放松,呼吸轻浅。 他轻轻叹了口气,正想脱下外套给她盖上,目光一垂,却骤然顿住。 席茵脚边的箱子,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。 宋鹤眠眸色微沉,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,不动声色地抬眼,缓缓朝四周扫了一圈。 席茵的脚还抵着刚才放箱子的位置,脚尖抵着空气。 网兜还在。 宋鹤眠站在过道里,目光在席茵脚边那个空位上停了两秒。 然后他抬起眼,把整节车厢扫了一遍。 过道里睡着的人,行李架上塞得满满当当的编织袋和皮箱,车厢连接处靠墙打盹的旅客,没有藤编箱子。 宋鹤眠收回目光,弯下腰,伸手拍了拍席茵的肩膀。 “席茵,先起来。” 席茵迷迷瞪瞪地睁开眼。 围巾从脸上滑下来,她揉了揉眼睛,看见宋鹤眠弯着腰站在她面前,脸色不太对。 “怎么了?” “去叫乘务员。” 席茵睡得迷迷糊糊被叫醒,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 可抬眼撞见宋鹤眠沉冷的脸色,心里立刻一紧,隐约便猜到他是察觉出了不对劲。 她没多问一句,只安静地顺着他的意思,起身准备去叫乘务员。 宋鹤眠缓缓直起身,锐利的目光在拥挤嘈杂的车厢里缓缓逡巡一圈。 列车仍在平稳行驶,并未停靠,车厢门紧紧闭着,外人根本无从进出。 他沿着过道缓步走动,心里清楚,那么大一只箱子,绝不可能凭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走到车厢中段的时候,他停下来。 前面隔着四排座位,靠过道坐着一个男人。 车厢不算冷,但男人怀里抱着一团衣服,显得鼓鼓囊囊的。 宋鹤眠慢慢地又往前走了一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