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王帐就在上面,那破石头也在上面,本汗想回去看看。”走到营帐外,颉利随意牵了匹马,翻身上马,上了金山。 执失思力朝着守卫的汉子要了匹马,跟了上去。 寅时末,金山上,颉利坐在王帐旁,看着祭坛的方向,晃了晃酒囊,空了。 他在想。 想了一天。 降还是不降。 降了,突厥就完了。 不降,突利就死了。 突厥完了他就是草原的罪人。 眼前的情况,无非是突厥什么时候玩完,早一天或者晚一天。 草原的罪人他当定了。 可他还有小八。 小八是他这辈子最后一个还叫他叔父的人。 小八要是没了,他就是真的什么都没了。 三月二十四。 还是没有命令。 营地里开始乱了。 有的人在磨刀。 有的人在喂马。 有的人在收拾行装,虽然不知道往哪走,先收拾着。 有的人蹲在帐篷边上发呆。 头人们聚在一起议论。 议论的声音压得很低,可内容差不多。 "大汗怎么了?" "不知道。" "两天了一个命令都没下。" "是不是要降?" "降?大汗能降?" "不降还能怎么办?唐军就在南边。" "唐军停了。" "停了就好了?停了也在那杵着,十六万人杵在你面前你不慌?" "……" "大汗在想什么?" "谁知道。" "执失思力呢?" "执失思力也不知道,一晚上没见到人了。" “他们是不是跑了?留着咱们给唐军送命?” "不会吧……" "要不咱们自己走?" "走?往哪走?四面都是唐军。" "东边没有。" "东边?东边的部族都降了,你往东走是去送人头的。" "大汗不出来也不是事啊……" "等吧。" 唐军中军大帐。 第(1/3)页